镜头▪手记

近日,我如往常一样到挂钩村走访,汽车沿着七弯八拐的山路,穿过层峦叠翠的群山,沿着干净整洁的乡间公路开进了村庄。

于很多人而言,农村是淡淡的乡愁;于我而言,农村却是挥洒青春与汗水的广阔天地。2023年,我以选调生身份派至水富市云富街道新安村任党总支书记助理。一年多以来,我的工作生活都离不开新安二字,作为我工作生涯“第一站”,这片土地上的人们给予我最大的善意和美好,村民们见证着我从“一页白纸”成为“万里画卷”。我的驻村生活是首歌,歌声里有我有村民们,有欢乐也有苦涩,而村民就是我的听众。

去年底,我被安排到县委第四巡察组参与巡察工作,作为一名刚刚参加工作的年轻干部,我满怀激动与期待,我能胜任吗?巡察工作就是在办公室看资料找问题吗?开展巡察的意义是什么呢?带着一个个疑问,我来到新的岗位。

一年前,作为一名青年纪检监察干部,我背起行囊,踏上了驻村的征程。这是一段充满挑战与希望的旅程,也是我鲜衣怒马展现青春力量的舞台。

时光在指尖划过,我已来到两碗镇花坛村一年多,这一年不断感知基层、服务基层。每当夜幕降临之时,梳理总结工作成为我每日必做之事,驻村日记本写了满满一本,每一页都有“微光”透出,温暖又心安。

随着天气转暖,四月的独龙江峡谷两岸繁花似锦,山谷中的杜鹃和特色民居格外亮眼。经过雨水的洗礼,入村的柏油路十分干净,道路两旁的产业基地里,独龙族群众正在抢农时春耕备耕……

人勤春早采收忙,春天也是丰收季。时下,江城县康平镇营盘山村老卫寨村民小组小花糯玉米种植基地内,村干部正带领着附近的村民们忙着采收小花糯玉米。

“扣好廉洁的‘第一粒扣子’”。这是我参加工作半年来听得最多的一句话……

“惊风飘白日,光景驰西流”,时间已走出百步,我到麻洋村驻村亦有百日。回顾过去百天的驻村经历,既是磨合与尝试的“突破”,也有蜕变和超越的“萌芽”,我在这里接触到了最真实的生活,感受到了最质朴的人情,也学到了最宝贵的知识和经验。

最近观看了《探索与突破》,第二集《探索一体推进“三不腐”的云南实践路径》中提到丽江近年来刮起强劲的反腐之风,作为这场反腐败大战役中的一名“战士”,回顾自己在这场战役中走过的历程,让我内心心潮澎湃感触颇深。

2023年4月初,“清廉剑川”工作如火如荼开展,根据县委政府安排,县财政局牵头财政资金监管“清源行动”,我也有幸参与了这一重要工作。

时隔半年,我来到漾濞县顺濞镇进行回访。一路上随着车子在蜿蜒崎岖的小路上行驶,我的思绪一下子回到2023年4月份漾濞县委第二巡察组进驻顺濞镇开展巡察的时候。

“感谢组织查清事情真相,并为我澄清事实,让我放下思想包袱,轻装上阵,我将严格要求自己,做好表率,带领好村‘两委’成员,继续服务好全村老百姓……”在临沧市永德县小勐统镇梅子箐村会议室内,村党支部书记李某某挺直了腰杆,向前来参会的各村民小组长、副组长以及部分群众代表表态。

“杨书记,谢谢你们查清事实,还我清白,帮我卸下‘包袱’。”在澄清正名会上,刘组长语重心长地说,“我当小组长20多年了,一直尽心尽力服务群众,没有想到会被群众举报,前时间心里真是十分委屈。”

今年9月,十三届福贡县委启动第七轮巡察,我有幸被抽到县委第一巡察组巡察马吉乡乔底村。这是我第一次参加巡察工作,也是我人生中一次难忘的经历。

一天上午,刚走进办公室,我就接到了拍摄任务,去记录一场澄清正名会议,地点在富源县老厂镇新堡村委会上普鲁村,澄清正名对象是上普鲁村代理村民小组长李某。

初冬的清晨,江城县康平镇笼罩在一片晨雾之中。我和小吴刚踏进大院,就看到办公室门口聚集了几位村民,我们有些疑惑,连忙走近一看,原来是瑶家山村王纳碑小组的几位老熟人。

年纪尚小的他可能并不完全懂得歌词所讲述的意义,但我却有些感慨,不仅交通出行需要红绿灯,走好人生之路,同样需要“红绿灯”的约束。

作为新考入贡山县纪委监委的选调生,今年年初我被分配到贡山县茨开镇芒孜村任驻村工作队员。我下定决心,一定要把群众的冷暖放在心上,把村里的事情办好办实,不辜负组织的信任。

朝门口望去,只见一位两鬓斑白的老人站在那里,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一进门就笑着说:“贾书记,我送点东西来给你,感谢你们驻村的工作人员帮我们找到增收致富的好路子。”

“太感谢了,我家园里的梨树已经采摘得差不多了,多亏了你们的帮助,不然这些梨子烂在树上,真不知道怎么办呢!”玉龙县拉市镇海南村村民和大爹打来电话说道。

沿着干净整洁的火山石板路走进腾冲市清水镇司莫拉佤族村,富有民族特色的农家小院错落有致、依势而建,房前屋后草木茂盛、春意盎然。村民们谈笑风生、怡然自得……

近日,接到一个个受助学生打来的感谢电话,听着电话那头他们难掩心中的喜悦,高兴地描述着大学新生活,令我动容。

此前我接到群众的实名举报,反映“鱼塘镇花山村大花山组组长李某某存在利用职务便利,侵占群众2016年以来的天然林停伐补助资金6000元,并私自将林地出租给外来人员”。

“我明知道拨付这笔经费不符合规定,但还是听从领导安排划拨了这笔费用,事后我很不安,现在这笔钱要回来了,我心里也轻松了很多。今后我一定汲取教训……”面对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县自然资源局财务人员钱某的话语,我的思绪回到了不久前驻在部门召开的党组会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