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鉴

“这22万元是我儿子的‘命钱’,都在社保卡里呢,我一分没动……”

“从挪用资金的那一刻起,我便一直提心吊胆,寝食难安,惶惶不可终日”,人民银行昆明中心支行金融研究处原出纳李佳在看守所中忏悔道。这位曾经过着“上流社会”生活的“富婆”、炒股小圈子里的“名人”,价值观堕落腐化,沉迷物质享受,严重违反廉洁纪律和工作纪律,并将罪恶之手伸向公款,最终受到纪法严惩。

“我总认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人会发现,都在自毁前程了还整天昏天黑地夜夜笙歌、醉生梦死,却不知自己竟已经走向了犯罪的深渊。”日前,面对调查组,云南省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某大队的95后年轻辅警杨某懊悔地垂下了头。

“一把手”对一个单位、一个地区的工作起着统领全局的关键性作用。然而现实中,一些“一把手”内心膨胀,错把“责任田”当成“自留地”,本该履职尽责,却自视“大家长”,任意用权、肆意妄为。

“乡政府账户里的52万多元,不知道怎么被转到了一个公司的账户……”云南怒江福贡县公安局接到架科底乡政府工作人员报案后,迅速展开调查。

“自从出任路桥公司‘一把手’以后,我逐渐自我膨胀、放松要求,进而发展到目无法纪,不仅违背了初心使命,还为了满足个人不断膨胀的私心和贪欲,犯下了一系列严重的错误。想想自己做了一辈子的‘路桥人’,修了无数的路,却将自己的‘人生路’修向了深渊,亲手将自己送进了牢房,那种绝望,锥心刺骨,我万分懊悔。”随着法庭的宣判,鲁仕泽悔恨的泪水止不住流了下来。

为人仗义、出手阔绰、生活潇洒……一身江湖习气的云南省普洱市西盟县文化馆原馆长钟某被所谓的朋友们称为“大哥”。然而,看似风光无限的背后,却是他贪污挪用专项经费供个人高额消费的违法事实,最终是“面子”“里子”全没了。

2020年10月,云南省文山市纪委监委在深挖彻查涉黑涉恶腐败和“保护伞”问题时,文山市公安局办理的一起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案件引起了办案人员的注意,从中发现了文山市统计局原副局长苏灏违规借货、“委托”黑社会性质组织人员讨债的问题线索。

“但愿我的案件能够给更多的人以警示作用,以我为鉴,千万要记住,一时的糊涂将会用一生的时间来忏悔。”王艳如是深刻反省自己的过错,但世上没有后悔药,人生没有回头路,此时的她已踏入违法犯罪的深渊,悔之晚矣。

“我深陷悔恨的泥沼中不能自拔,但我已看清了过去,想洗心革面,重拾未来。”留置后,云南省普洱市景东县人民医院原院长王庆华如是忏悔。

“非法侵占学生的生活补助,挥霍了学生的吃饭钱。现在想想,我很自责也很后悔。”随着法官手中的法槌落下,云南省永德县一起套取截留贪污贫困学生生活补助的案件尘埃落定。永德县大山中学原校长李茂强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云南省文山州公安局副局长马贵迎在文山州公安系统从警40年,说话办事分量十足。但他知法犯法、执法违法,各种“花式”捞钱,越了红线破了底线,最终“马”失前蹄。

“正向的欲望可以激发年轻人上进,而我的欲望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变成了贪欲,最终葬送了自己的青春……”在云南省普洱市纪委监委留置室里,年仅30岁的白某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何仲玲,事业单位工作人员(高级经济师),曾任云南省会泽县金钟街道农业综合服务中心(经管站)出纳。2019年8月,何仲玲因涉嫌严重违法,被会泽县监委立案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2020年1月,何仲玲被开除公职。2020年6月,何仲玲因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被会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责令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399.51万元。

2020年7月,云南省文山州纪委监委对州政务服务管理局原局长苏荣进行立案审查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经查,苏荣违反中央八项规定精神,收受管理服务对象赠送的高档香烟;违反组织纪律,不如实向组织说明问题;违反廉洁纪律,搞权色交易、钱色交易。利用职务之便和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在项目招投标、贷款审批、项目款拨付等方面为他人提供帮助,索取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构成受贿犯罪。

岩温罕,曾任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员额检察官,云南省西双版纳州十二届政协委员,十届人大代表。2020年4月,景洪市监察委员会对岩温罕涉嫌严重违法问题进行监察调查。

“自由太可贵了,现在如果让我出去,哪怕是吃糠咽菜,我都觉得是快乐的。”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第一小学原党支部书记、校长郭丽红在接受组织审查调查后悔不当初。

2019年7月,尹大宝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接受云南省曲靖市纪委监委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我自己现在的切身体会就是,错、错、错,自己恨自己;悔、悔、悔,悔恨回不来。”接受组织审查调查时,尹大宝悔不当初。

云南保山,古谓“永昌”,意喻昌盛平安,曾是南方丝绸之路咽喉要冲,现仍是滇西政治经济文化重镇。在保山中心城区,坐落着一片与周边建筑格格不入的仿古建筑群,占地10余亩,高门巨柱,雕龙画凤,奢华尽显。这座壁垒森严的宅院,正是当地黑恶势力孕育壮大的“风暴眼”,它的主人也有着与之相称的名号——“乔老爷”。

先后担任过多个单位、地方“一把手”的徐会良,其雷厉风行的工作作风曾受到同事们的赞扬。然而,随着职务的晋升,他逐渐飘飘然,忘记了组织的培养和信任。特别是当个人升迁的愿望没有实现时,便心生怨愤,进而专横霸道、肆意妄为,最终走上不归路。诸多教训,发人深省。

一个人的腐化变质,都是从小的生活问题、吃喝问题开始的。2020年11月,云南省墨江县委第一巡察组进驻墨江县团县委。期间,发现自李某某任书记以来,存在多次违反公务接待管理规定,超范围接待,违规报销工作餐,用单位预算资金发放福利等违纪行为。

“被告人秦永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2020年7月6日,随着法槌落下,云南省文山市林业和草原局原副局长秦永将与高墙为伴,在监狱度过1270多个日夜。

2020年11月,法院判决云南省普洱市墨江县联珠镇班中村村委会原主任白应禄涉嫌职务侵占、受贿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没收个人财产50万元,追缴个人违法所得116万元。

近年来,各地加强对年轻干部的发现、培养和选拔,一些优秀年轻干部走上重要岗位,独当一面开展工作,一步步成长起来。然而,他们中的个别人却被权力冲昏头脑,挟权自重、任性妄为,忘记了权为民所用、利为民所谋的初衷,开始追求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和以权谋私的愉悦感,在飘飘然中走上了违纪违法道路。

同一原告同一案由的100多起案件,在近四年时间里陆续被分流至同一个法庭开庭,到底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